“……怎么还没走?”
电话里,她的声音显得有些空灵,中间还夹杂着她对旁人低声的一句:“这份合同的第三条款还需要再修一下,先放这儿吧。”
“没……没软下来,妈……好难受。”男孩一边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对晃动的水滴形丰盈,一边加速了手上的动作,这种现实与幻想的错位重叠,让他的肉棒胀得快要炸裂开来。
“两次了……还有吗?”她听起来似乎是在应付文件的间隙,忙里偷闲地给了他一点关注,语气里透着一股成熟女性才有的、对少年这种旺盛精力的无奈纵容。
“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男孩的语调急促,脑海里全是母亲此刻穿着职业装,却跟他通话的画面。
“……对身体不好。”她吐了口热气,语调稍稍放软了一些。
也就是在这一瞬,男孩似乎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似乎在询问她某个条款的细节。
嫉妒像野火一样瞬间烧遍全身,男孩抓着手机,身体剧烈颤抖着,由于过度充血,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几乎是带着哭腔低吼道:“刚才……刚才那是男同事吗?他是不是正隔着桌子看你的胸?”
法务姐姐听着听着儿子那头沉重的喘息,以及那种近乎疯狂的高潮前夕,心尖莫名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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