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的冷若冰霜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既无奈又好气的嗔怪。

        慢条斯理地扣好内衣,重新束缚住那对被吸得通红的乳房,随即站起身。

        就在男孩以为她要离开时,她却突然倾身压了下来,两手一抄,不由分说地将男孩那张写满羞愧的脸扣进了刚穿戴整齐的胸罩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洗面奶”让男孩猝不及防。

        “把你妈想成什么女人了?嗯?”

        她一边把那张温热的脸往怀里死命按,一边重新揪住他发红的耳朵,手劲儿可比刚才大多了,语气里满是长辈教训坏胚子的严厉:“你这臭小子……是不是在网上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还绿帽癖?小小年纪不学好,连你妈的语言漏洞都敢钻了,是不是?”

        “唔……呜呜!”

        男孩被那股熟悉的香味和内衣织物的紧绷彻底封住了口鼻,耳朵上的痛楚让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推开这过于厚实的肉墙,可双手刚触碰到那冰凉丝滑的职业装面料,又像是触电般缩了回来。

        他哪敢真用力推。

        在这极端的威严与温柔的夹击下,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因为缺氧和刚才的余韵而变得软绵绵的,像只被拎住后颈皮的奶猫,只能在她怀里徒劳地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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