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别拽了……我又不是小时候那个被你拎着耳朵训的小孩了。”男孩揉着发红的耳垂,目光却依然死死锁在那对刚脱离他唇齿、正因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乳房上。

        那上面残留的唾液在光影下闪烁,红肿的印记显得非常可怜。

        他眼神里透出一抹病态的忧郁,声音沙哑得厉害:“真的……真的和那些男同事做过吗?在我之前,就已经和他们……”

        她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收回手,顺势抓过扔在一旁的胸罩。

        那一瞬间,那个会溺爱地蹭着他脸颊的“温柔姐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以往那个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冷峻严肃的法务精英。

        她优雅地扣上内衣,任由那对丰盈巨乳被紧紧束缚回那个挺拔的形状中,然后用一种近乎审判的目光盯着男孩,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情绪:

        “我要是说做过,你会怎么想?”

        这是一个极其残忍的假设。

        男孩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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