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旧没有彻底撤离。

        他像个委屈到了极点的孩子,微微张着嘴,鼻尖近乎卑微地在那白嫩如霜的乳肉间嗅了嗅,感受着那即将撤离的温度,声音细弱蚊蚋,带着颤音:

        “平常……平常你坐在办公室里,和那些男同事谈话的时候,我站在门口看见……心里都会急。他们哪懂什么法务,肯定……肯定是想借机靠近,才故意找话题和你说话的。”

        随着他断断续续的低诉,一滴泪珠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落,无声无息地没入了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中。

        他在这种极度的自卑与不安中,像是告别一般,再次把脸贴在那温软的皮肤上,偷偷地亲了亲那团承载了他幻想的乳肉,在此时化成了最浓烈的哀求。

        她原本已经武装好的冷硬心肠,在感受到胸口那一点温热时,瞬间像被针扎了一下,坚固的防线裂开了一个缺口。

        看着这个刚才还威风凛凛,此刻却因为嫉妒自卑而落泪的少年,她眼里那股威严终究是没能维持住。

        她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发出一声极其轻柔的叹息。

        “傻孩子……他们看的是女同事,只有你……”她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心疼,“只有你这小畜生,才会这样盯着我这儿看。”

        “那些男人都是有家室的,不过是正常的职场交际,你这小醋坛子翻得也太莫名其妙了。”她语气变平静,试图用长辈的理智将这荒诞话题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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