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记忆此刻已经恢复了大半——那些关于她身体的记忆,那些关于如何让她舒服到哭、爽到失神的技巧,全都像是刻在骨髓里的本能,随着肉体的律动而自然而然地复苏。

        他知道她的G点在前壁靠上一点点的位置,所以每一次进入都微微调整角度,让龟头的边缘精准地刮过那里。

        他知道她的子宫口在被温柔地顶弄时会分泌更多的爱液,所以每当捅到最深处,他都会停顿半秒,用龟头轻轻地研磨那个柔软的小口。

        他知道她的腰窝特别敏感,所以拇指不时地在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处打着圈地按压。

        “呜呜呜?……阿漂太坏了?……明明……明明才刚想起来……嗯嗯?……就、就这么熟练地……欺负我?……”

        爱弥斯哭得梨花带雨,但声音里满是甜蜜的撒娇。

        她的蜜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紧,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大股大股的蜜汁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

        “因为……上辈子……疼了你那么多年……”

        阿漂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愧疚与怜惜。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后背,温热的唇瓣在她的肩胛骨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虔诚的吻。

        “这辈子……要用一辈子来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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