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那盘西瓜还在,已经微微有些化水了。手机屏幕亮着,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流进了耳朵里,濡湿了枕巾。
她没有哭出声。
甚至没有抽泣。
只是眼泪一直流一直流,像是一条被堵塞了很久很久的河,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安静地、不可遏制地决堤了。
她想起来了。
什么都想起来了。
那个跳进河里救她的少年。
那个在墓园里替她挡住全世界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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