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她在心里对那个不知道来自何处的声音说。
但那声音根本不听她的,依然在她脑海的最深处,一遍又一遍地、固执地重复着那些她听不懂、却又每一个字都疼到骨髓里的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过了几分钟——在这种被奇异的情绪吞没的状态下,时间变得毫无意义。
她只知道自己低着头,咬着手指,整个人缩在座位上,像是一只把自己藏进壳里的蜗牛。
直到——
“爱弥斯!别上课睡觉!”
老师的声音像一盆冷水,从天而降。
爱弥斯\''腾\''地一下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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