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的眼眶会突然发酸,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拼命地想要夺眶而出?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爱弥斯下意识地垂下了头。
她不敢再看那个少年了。
不是因为害羞,也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是因为她有一种极其荒谬的、完全没有道理的直觉在告诉她:如果她继续看下去,如果她的目光和那个人的目光真正交汇了,那些破碎的、模糊的声音就会变得更加清晰,而那种没来由的疼痛也会变得更加剧烈。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害怕知道那是什么。
粉色的脑袋低了下去,视线死死地盯着课桌上那本翻开的课本,但上面印着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跳舞,一个都看不进去。
她的心跳得很快,比刚才训练完从体育馆走回来的时候还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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