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用偷的,哪怕是用抢的,哪怕要背负不知廉耻的骂名。

        她也绝对不要笑着祝福他和别人白头偕老。

        窗外的夜色像是一块被浓墨浸透的绸缎,沉甸甸地压在那巨大的落地窗上。

        屋内的灯光被爱弥斯调到了最暗的暖黄色,那种暧昧而幽微的光线,将客厅里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之中。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听起来像是某种倒计时的心跳。

        爱弥斯穿着一件丝绸质地的白色吊带睡裙,赤着脚,蜷缩在客厅那张深灰色的真皮沙发角落里。

        她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和锁骨上,而在她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摆着两样东西。

        一杯温热的水。

        还有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小小的褐色玻璃瓶。

        那个瓶子很小,只有拇指那么大,但在爱弥斯眼中,它却重若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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