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指纹锁发出“滴”的一声,推开沉重的家门时,迎接她的只有满室的清冷。

        玄关的灯感应亮起,昏黄的灯光照亮了那双还没动过的兔子拖鞋。

        男人还是没有回来。

        爱弥斯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刚才在KTV里建立起来的那点坏女孩的气焰,像被针扎了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她甚至连灯都懒得开,就这样在黑暗中摸索着走到餐桌旁,看着那一桌早已冷透、甚至有些干硬的菜肴。

        委屈感像是潮水一样重新漫过头顶。她拉开椅子,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动物,再次缩在那个位置上,下巴抵着膝盖,怔怔地看着紧闭的大门。

        而此时,在公寓楼下的街道拐角。

        刚刚还一副没心没肺、陪着爱弥斯疯闹了一晚上的尤诺,在看到爱弥斯平安走进大楼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站在树荫的阴影里,确认四下无人,原本那副咋咋呼呼的样子卸得干干净净。她从兜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私人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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