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感像是一阵潮水,在这寂静的深夜里瞬间决堤。
“好。”她咬了咬牙,声音里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倔强,“去就去!你等我,我这就下楼。”
她脱下了那条带着油烟味的围裙,随便披了一件宽大的黑色工装外套,掩盖住里面单薄的吊带裙。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餐桌,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笨蛋阿漂,就让你回来吃冷饭吧!”
推开“尊贵的黑胶KTV”包厢沉重的隔音门,一股混杂着果汁甜香和干冰气息的热浪迎面扑来。
包厢内,暗紫色的氛围灯像潮水一样无声涌动。
尤诺早就已经霸占了正中央的真皮大沙发,面前的大理石几案上摆满了爆米花、果切和几瓶冒着气泡的苏打水。
她手里挥舞着一只荧光棒,看到爱弥斯进来,立刻精准地把另一只麦克风抛了过去。
“快快快!小爱,就等你这个大美女压轴了!”尤诺笑嘻嘻地划动着点歌台,“想唱什么?姐姐今天陪你把这辈子的委屈都吼出来!”
爱弥斯接过麦克风,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微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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