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会在周末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出现,就像是计算好了一样,总能在冰箱彻底空掉的前一刻赶到。

        她会帮爱弥斯重新梳好整齐漂亮的辫子,会把阿漂缝得歪七扭八的扣子重新钉好,然后变魔术般地弄出一桌丰盛的饭菜。

        那是一段奇妙的三人时光。

        狭窄的餐桌上,头顶的灯泡偶尔会闪烁一下。

        阿漂狼吞虎咽地吃着饭,还要分神去给爱弥斯夹菜;守岸人坐在一旁,一边给两人盛汤,一边温声细语地检查爱弥斯的功课;而爱弥斯坐在两人中间,嘴巴吃得油乎乎的,看看左边帅气的哥哥,再看看右边温柔的姐姐,觉得虽然爸爸妈妈不在了,但家好像并没有散。

        那几年的冬天似乎特别冷,家里舍不得一直开暖气。

        三个人就会挤在客厅的沙发上,盖着厚厚的毯子。

        阿漂拿着课本备战考试,守岸人织着围巾,爱弥斯就缩在他们中间,听着书页翻动的声音和毛衣针碰撞的轻响,在那种令人安心的白噪音里沉沉睡去。

        那时的小爱弥斯并不知道什么是贫穷。

        她只记得,阿漂哥哥的背脊虽然单薄,却从未让她淋过一次雨;那个铁盒子里锁着的虽然是巨款,但阿漂每天变着花样用廉价食材做出的惊喜晚餐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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