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却又妩媚的弧度,眼角泛着一丝因羞耻而起的红晕。

        “在公司里……我明明最讨厌那些盯着我看又不敢说话的男人。”

        “我以为……我这辈子只会爱上工作,或者权力。”

        她的手指顺着阿漂的脖颈向下滑动,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原来……在我的内心深处,我是这种淫荡不堪的女人吗?”

        这句话像是一声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卧室里。

        阿漂躺在那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

        他这三年来,在废墟里见过无数狰狞的尸体,在雨夜里斩杀过无数恐怖的怪物。

        他学会了如何在生死边缘冷静地寻找敌人的弱点,学会了如何在断手断脚的情况下完成反杀。

        但他从来没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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