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主意了。就算明天你真给我两千英镑,我也不会放过你。你以为前天的事可以随意揭过去?”
她双手抱臂,微微别过身体,疾言厉色、甚至慷慨激昂。
那防御性的下意识侧身回避沟通,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赌气,像小孩在发脾气。
她站在那里,侧对着他,下巴微微抬起,眼睛看着墙壁,就是不看他。
罗翰沉默,用沉默反抗她的威胁。
莎拉本来认为罗翰应该理所当然、诚惶诚恐地来讨好自己。
她气哼哼的等。
但她的有恃无恐、想要的低姿态祈求迟迟没有得到。
她杵在原地,胸脯又开始加深起伏。
她又感到压不住的愤怒——他不按她预想的剧本来“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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