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的门在身后关上时,林雅听见了十二道锁同时落下的声音。

        机械锁、电子锁、生物锁——层层叠叠的金属撞击声在狭长的走廊里回荡,像为她敲响的丧钟。

        这里的空气比之前的地下室更冷,带着某种地下深处的潮湿和霉味,混合着消毒水刺鼻的气味。

        她被陈叔推着向前走,脚上的镣铐没有解开,每走一步都发出“哗啦”的拖拽声。

        深蓝色战衣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黯淡无光,左肩的撕裂处用临时缝合线粗糙地缝了起来,像一道扭曲的蜈蚣爬在肩上。

        胸口原本该有金色徽章的位置,现在只剩一块深色的补丁——唐峰说“你现在不配戴它”,亲手用黑色布料遮住了那个象征。

        但林雅知道,遮住的只是表面。

        “S”形的凹痕还在皮肤上,每次呼吸时胸肌的起伏都会让那块皮肤微微拉伸,提醒她那个标志曾经存在过。

        就像她体内那个装置,就像脖颈上这副新换的项圈——更粗,更重,皮革内侧的金属触点直接刺入皮肤,显示屏上滚动的不再是基础生理数据,而是……

        服从度:87%

        兴奋阈值:下调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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