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凑近,用猩红的舌头舔舐脚趾缝间干涸的精液,舌尖在趾缝间来回钻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混合井水和残精顺着脚踝往下淌,把白丝染得更加透明。

        小叶脚趾蜷得死紧,脚心因为极度羞耻而泛起一层细密红晕,整只玉足在冷水和热舌的双重刺激下不住颤抖。

        我被强子他们堵在柴房门口,推推搡搡却进不去,只能隔着人群眼睁睁看着小叶在肮脏破败的柴房里,被这群粗鄙肮脏的村民像清洗牲口一样“侍候”。

        雪白圣洁的新娘胴体与周围霉烂的木柴、尘土、青苔形成极端而刺目的反差,心里的屈辱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反复剜着心脏,可胯下那根肉棒却硬得发痛,一跳一跳地顶着裤裆,渗出大量前列腺液,把内裤浸得湿透。

        我死死咬住牙关,呼吸粗重,几乎要疯掉。

        孙大爷忽然一拍干枯的手掌,发出清脆的“啪”声,满脸褶子都挤成一团淫笑:“洗了半天,大伙儿的鸡巴又脏了!新娘子得好好感谢大伙儿的祝福啊!来来来,用你这小樱桃嘴把大伙儿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这也是咱们村的老规矩!”

        村民们顿时哄笑成一片,粗哑的笑声在破败柴房里回荡,个个迫不及待解开裤腰带,拉链“刺啦”一声拉下,刚才射过精却仍半硬的肉棒纷纷弹了出来。

        那些黝黑、粗短、细长、青筋暴绽的鸡巴上,龟头、马眼周围沾满残余的乳白精液和厚厚的屌垢,混合着小叶的淫水和唾液,散发出一股股浓烈刺鼻的腥臊臭味,直冲鼻腔,让整个柴房都弥漫着淫靡不堪的雄性气息。

        我心头猛地一紧,像被重锤砸中,血液瞬间冲上脑门,却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沙哑到几乎不像自己的声音:“……对,孙大爷说得对。小叶,你……你帮大伙儿清理一下,这是感谢祝福的意思。”

        小叶跪在地上,闻言抬起那张被井水冲得雪白却依旧布满红晕的俏脸,杏眼水雾蒙蒙,睫毛上还挂着细小水珠,她望向我,眼神里满是羞耻、顺从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迷离,轻轻点头,声音细软得像蚊子哼:“嗯……哥哥说的,我都听……”

        她缓缓跪直身子,赤裸的纤足并拢踩在冰凉潮湿的泥地上,雪白圆润的膝盖深深陷进尘土和碎柴屑里,脏污瞬间染上她圣洁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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