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远低叹一声。
“当然,就怕师叔嫌我驽钝。”
杨清眼光一亮,立时点头说道。
“皮相小道,何足挂齿。”
觉远把笔一放,说罢,他牵住杨清手腕,脚尖一点,僧衣荡风,霎时掠出戒律院大门。
杨清只觉耳边生风,眨眼到了藏经阁后一座小小破院。
墙头藤影斑驳,月色如洗。
“师父!”
柴门吱呀一声,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年迎出,眉目清秀。
杨清看去,只觉这少年气息悠长,脚步轻盈,显然也是内家好手,看来必然是得了这觉远的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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