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店长的传承’还有备用啊。”
“你这件才是备用的。”她提了提手中湿得一塌糊涂的衣服,“我这件是你摸过的那件,我可舍不得给她们乱玩,带去医疗部了。”
“哦。”她特地在摸过那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我只能装作看不见她的暗示,坐在房间内的长凳上。
她轻笑一声,背靠背紧紧贴着我坐下。
洗衣机已经开始工作,泡沫打着旋在视窗上留下痕迹。
“所以酒吧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啊?”难得的机会,我问出了一直疑惑的问题。
“格乔罗斯,剑兰吗?”
“嗯。”她靠着我仰起头,就这么架在我的肩膀上,“矿场那段时间,邻居家的孩子早夭的时候,祖母曾经念叨过,应该送上一束剑兰的,这样那个孩子就可以活下来了。”
“我那时,也希望你能活下来。”
原来,她都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