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五感不再那么遥远时,我才知道刚刚有多乱来。
脖子和后背都有些疼痛,肩膀……唔,是她最后咬的吧。
她抚着我的脸,心满意足地笑着。
水手服没受什么影响,但是她裸露的皮肤已经水光一片,还混合着道道白色的痕迹。
瞥了眼我的柜子,乱糟糟的一团中,那金属隔板正在慢慢滴落白色的液体,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
之后再打扫了。
“要洗澡吗?”
“可,可以……”她喘了一阵,却迟迟说不出后半句。指望她能自理是不可能了。
“我帮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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