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第二天顶着两颗核桃眼去上课。
赵小满看见她的第一反应是倒退三步：「我靠，你昨晚是哭了一整夜还是被人揍了？这眼皮肿得跟金鱼似的！」
「没哭。」林沫低头剥J蛋，蛋壳碎了一桌子，蛋白上沾着细碎的壳渣，她也没心思清理，胡乱咬了一口就咽下去，噎得直捶x口。
「那你昨天下午去哪儿了？我找你吃晚饭找不着人。」赵小满递了杯豆浆过来。
「图书馆，查资料。」
「查什麽资料查成这副德行？」
林沫咬着豆浆x1管沉默了两秒。「鲛人。」
赵小满的勺子「当」一声掉进粥碗里。「啥？你大周末的去图书馆查鲛人？林沫，你告诉我你最近到底怎麽了，从上周开始你就魂不守舍的，课上走神，晚上做噩梦，现在还开始研究神话生物了——你是不是撞邪了？」
「没有。」林沫把最後一口J蛋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就是好奇。我写论文用的素材。」
赵小满明显不信，但也没再追问。两人吃完早饭往生物楼走，上午是《海洋生物实验课》，地点在三楼Sh实验室。林沫推开实验室的门时，一GU淡淡的福尔马林和海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实验台一排排排列着，每张台上都架好了显微镜和一套移Ye设备。教授已经在前面调试投影仪了，大屏幕上投着今天的实验主题：「藻类细胞萤光标记与观察」。
「两人一组，自己搭配，十五分钟内完成分组和器材检查。」教授拍了拍手。
林沫正要去找赵小满，扭头一看——赵小满已经被人拉走了，那人是从隔壁宿舍跑来的一个nV生，跟她关系好得很，两个人正g肩搭背地往最里面的台子走。
林沫：「……」
她只好自己占了一张台子，低头清点器材。移Ye枪、载玻片、盖玻片、萤光染剂、离心管……她数着数着，余光瞥见对面有一个人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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