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样达到了极致的感觉,如同两股狂暴的龙卷风,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对撞、撕扯,将她的理智瞬间搅成了碎片。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屈辱”与“痛苦”,但她的身体,从被撑开的甬道,到痉挛的子宫,再到每一根颤抖的神经末梢,都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君临一切的快感面前,发出了喜悦的战栗。
戈尔戈罗并没有一口气完全进入。
他极有耐心地,以一种折磨般的缓慢速度,一寸一寸地开拓着这片从未被染指过的圣域。
他的巨物每深入一分,那撕裂的痛楚就清晰一分,而那紧随其后、将痛苦彻底淹没的快感,就庞大一分。
“哈……啊……嗯……不……不行……太……太大了……会坏掉的……”
塞拉菲娜的嘴唇无意识地开合着,愤怒的咒骂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破碎、甜腻、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拼命地摇头,金色的长发在黑色的祭台上散乱开来,汗水混合着泪水,将她绝美的脸庞濡湿,让她看起来既圣洁又淫靡。
她被迫在镜子里看着自己此刻的模样。
镜中的女人,双颊绯红,眼角挂着泪珠,碧色的眼眸已经失去了焦点,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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