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林清棠狼狈地扶着冰冷粗糙的墙壁,剧烈地干呕、咳嗽,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脸上带着如同饱餐后的野兽般的笑容。
他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整理好衣襟,仿佛刚才那场黑暗中的暴行从未发生。
“走吧,梨浅该等急了。”
他淡淡地说,语气平静无波,伸手抓住林清棠还在颤抖的手臂,如同拖拽一件物品,将她从那黑暗的角落拉了出来,走向鬼屋出口的光亮。
林梨浅果然在出口处焦急地来回踱步,小脸煞白,看到他们出来,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般扑了上来,紧紧抓住李牧然的胳膊:
“舅舅!姐姐!你们去哪了?吓死我了!里面好黑好可怕!我听到姐姐叫了一声,然后就找不到你们了!”
她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目光扫过林清棠,看到她苍白的脸色,红肿的眼睛和嘴角残留的尚未完全擦干净的可疑白色浊痕时,只是微微一愣,随即就被巨大的安心感淹没,完全没有深想。
“姐姐你脸色好差,是不是也被吓到了?”
林清棠死死地低着头,长发凌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不敢看妹妹那双纯净的眼睛,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道和粘腻感挥之不去。
她腿上的黑色连裤袜沾了鬼屋角落的灰尘,袜腰有些微的卷边,整个人如同被狂风暴雨蹂躏过后的残花,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和光彩,只剩下冰冷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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