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完成,林昔瑶被彻底束缚,如同一个精致又脆弱的祭品,她赤身裸体,雪白的肌肤上勒出道道刺目的红痕,饱满的双乳被绳索高高勒起,乳尖在冰冷的空气和摩擦中可怜地挺立着,最羞耻的是腿间那深陷的绳结,每一次细微的呼吸牵动,都带来隐秘处被异物摩擦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师姐们围了上来,轮流安抚,她们的手,或轻拍她的肩膀,或拂过她散乱的长发,动作看似安慰,指尖却总是不经意地滑过她敏感的颈侧、耳后,甚至…轻轻拂过那被勒得高耸的乳峰侧缘。

        每一次触碰,都让林昔瑶身体僵硬,那被绳结持续刺激的蜜穴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泌出一丝温热的湿意,让她羞愤欲死。

        最后,是刘依琳,她走到林昔瑶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圣女那双盛满了屈辱、愤怒和一丝迷茫的眸子。

        刘依琳伸出手,没有触碰林昔瑶的身体,只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悯和沉重,拂去了林昔瑶眼角将落未落的一滴泪珠。

        “圣女…”刘依琳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那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放荡和媚态,只剩下一种近乎苍凉的郑重,“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一定要忍!咬碎了牙…和着血…也要吞下去!”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刺穿林昔瑶的灵魂:“这不仅仅是为了玄天宗…为了我们这些残存的姐妹…更是为了…师尊她们还在御仙盟里受苦!为了…整个修仙界…最后这点…可能翻盘的希望!都…都系在您身上了!”

        林昔瑶的心被狠狠攥紧,她看着眼前这张曾经天真烂漫、如今却写满风尘与沧桑的小脸,看着她眼中那超越年龄的沉重与决绝,一股巨大的悲怆和责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这十年,她的小师妹,到底经历了怎样炼狱般的折磨,才能从一朵娇嫩的花蕾,被硬生生锻造成如今这把带着血槽的、隐忍的刀?

        殿外,沉重的脚步声已在台阶下响起,粗野的呼喝近在咫尺!

        “开门!‘献’祭品!”刘依琳猛地站起,脸上瞬间换上了那种谄媚、畏惧又带着一丝邀功的、属于“母狗”的表情,尖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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