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深处的一股火气轻易地被点燃,她没忍住“嗯…啊”地叫出声来,隧把手伸进内裤里,玩弄起她那被开发不久的快乐源泉。还不够。
无论身体怎样舒适地痉挛,她都觉得不够,总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她在等。就这样持续着、僵持着,时间在钟表的滴答声里变得粘稠。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遥远的犬吠,或是晚归人模糊的脚步声,每一次都让她心脏狂跳,下体缩紧。
然而,除了她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和自慰身体乱动发出的细响,房间里什么异样都没有。
梳妆镜映着台灯的光斑和她孤独的侧影,清晰而冰冷。
为什么不来?
那声竭尽全力的“找到你了”言犹在耳。
找到了,然后呢?
就这样消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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