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根烟,心跳快了一拍,笑着说:“银时,你可得好好对她!”
新八与神乐在万事屋听到这事,新八眼镜裂了,吼道:“银桑,你真的跟时泽小姐结婚了?!她不是男人吗?!”神乐咬着醋昆布,瞪大眼:“银时,你这色鬼,时泽姊姊那么野,你怎么搞定的?”
时泽答应了银时的条件,开始用正常的方式生活。
她不再装男人,放弃了“老子”的粗犷形象,也不再跟其他人乱搞。
每天从新选组回来,她脱下攘夷服,换上和服和家事围裙,贤慧地洗衣做饭,家里干净得像样板间。
晚上,她榨干银时三次,小穴紧紧包裹他的鸡鸡,银时被她搞得瘫在床上,眼神空洞,这婚姻生活算得上美满吗?
早上,她温柔地唤醒他。
阳光透过窗户,时泽拉开窗帘,用温婉的声线说:“早上好,亲爱的,你的早餐是鲑鱼、粥、玉子烧、味增汤还有什锦蔬菜喔。”她穿着和服,长发披散,艳丽的脸蛋在阳光下柔和而美好。
她端着托盘放到床前,动作贤慧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妻子。
银时揉着眼睛,坐起来,心想:老子有个温柔美丽的妻子,每天照顾得无微不至,真幸福……可他又暗骂:操,每天三次,老子还能活几年?!
时泽淡然一笑,温婉地说:“而我的早餐是……”她撩起袖子,从旁边拿出一筒冰淇淋,在银时的晨勃鸡鸡上挤上一圈圈,白色奶油包裹着硬邦邦的东西,最后在马眼缀上一颗鲜红的草莓,像个甜点。
她笑着说:“草莓芭蕾。”然后弯下腰,舌头舔上去,从根部滑到前端,轻轻吸吮冰淇淋和他的鸡鸡,动作缓慢而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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