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几步,回头,果然见她像受惊的小兔,飞快捡起,紧紧攥在手心,脸颊飞红,左右张望后塞进怀里。
一股无名火倏地窜起。
那是……我的东西。
她凭什么碰?
凭什么藏?
更可恶的是,这点僭越,竟没让我立刻命人将她拖下去掌嘴,反而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心口发紧。
烦。
这不合规矩的扰动,必须掐灭。
主母提起要给我安排通房时,那张惶惑又带着一丝隐秘窃喜的脸,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
干净的眼睛,笨拙摘花的样子,还有……藏起手帕时耳根那抹红。
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就她吧。”话一出口,连自己都怔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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