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角带笑,语气恶意又甜腻:小宠物,喜欢吗?是不是快疯了,只想在我手里坏掉?

        分身们在黑雾中发出窒息的欢呼,有的甚至开始撕扯自己,用行动向你朝圣。晓樈被你抓紧、撸弄到极限,全身痉挛着、紧绷着,终于——

        他身体猛地一抽,低声呻吟破音,身下的血肉狠狠地在你手中抽动、悸跳,强烈的射精感让他整个人崩解般地缩起,浓稠的体液毫无防备地洒在你的掌心与破损的紧身衣、他自己大腿上,甚至溅到了你膝盖与地毯之间。

        晓樈颤抖着,喘息像被针刺般急促,双眼湿润到几乎看不见,嘴里只能发出被压断的呻吟:……啊……不、不要……不行……奎茵……他语调里全是破碎的屈服和羞耻。

        而你笑得越发愉悦,满手都是他的体温与浊液,像是获得了最完美的证明——这具身体,这一切羞耻与崩溃,只属于你。

        帐篷内空气里充满着属于你的味道与权力,分身们在暗处自残或欢笑,蚀漆则微笑着侧身观察,将这一切收入她永恒的黑色记忆中。

        你低头看着掌心那片温热的浊液,嘴角缓缓勾起,眼底闪烁着夸张的调笑与得意。

        你并未立即松手,反而用指尖沾着晓樈刚刚射出的体液在他身体上随意涂抹,像是画家落笔于自己的画布,把羞耻与胜利的记号一点点加深在他苍白的皮肤上。

        欸?你凑近他脸颊,语气充满戏谑和不怀好意的童稚坏笑,你也会射精?这正常吗?还是你只是为了让我开心才特地练出来的?

        你的手指随着问题在他下腹来回摩挲,把那份温度与液体牢牢压进皮下。是不是我的手一碰,你就会坏掉啊,小宠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