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根尾巴为什么没有变色功能么?”
“它得始终是红的,羞耻不准掩盖。”
她站起身,走到听澜面前。
“今天的表现——七分。你求得够羞,姿态也够规矩。”
“但你还在忍。太忍了,看得我有点不开心。”
澜归轻喘一口气,指尖抓住身侧的毯子:
“你到底还想让我做什么。”
周渡笑了,靠着茶几坐下,把水杯递给他,像聊天一样说:
“很简单,澜归。我不会叫你一直戴着锁。”
“但尾巴——你得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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