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倘若不出门,他们就会黏在一起,老躺椅不堪重负,终于在某天报废。
新的沙发椅很宽敞,也很柔软,下方又被她另外加了几层厚厚的绒毯,哪怕日后温度降至零下,也不会觉得冷。
只是这样一来,阳台这片还算空旷的地方就变得狭窄,不经意抬腿都能踢翻花盆。
前几天她在同陈江驰商量后,买了一些室内花架,打算把部分花草移到房间里去。
快递在傍晚时分抵达,比人高的长方形纸箱静静靠在玄关墙壁,等待拆包。
陈?借着花架的名义发去简讯,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其实不是算不到大概时间,庆功宴人不会少,又都是朋友,喝到兴起三四个小时都算短,凌晨也不一定回得来。
只是忍不住罢了。
以搭车为借口,凌箴顺利离开宴会,并坐上了陈江驰的车。
见他低头回复简讯,他还是没有忍住好奇心,开口问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身边有个认识十几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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