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浓艳,越是美丽,湛津红着眼看洁白如玉的肌肤被他染上斑斑痕迹,压抑的破坏欲疯长,胯下硬得发紧。

        为什么不搬过来,为什么不同意,为什么让我多用脑子思考,为什么拒绝。

        为什么,不想和我在一起。

        他眼睛莫名的酸胀,陌生的情绪涌上心头,睫毛渐渐变湿又很快被情欲蒸干,脸红脖子也红,作乱的唇滚烫。

        他吻到脖颈,聆泠尖叫。吻到胸前,聆泠也尖叫,身下贴合的地方契合到两人多动一步都会不小心结合,水漫金山,车内的雨比车外还大。

        聆泠不停推着他脑袋,小嘴惊呼,明明忍耐到这样也夹杂一两声喘,依旧往后退着,不让他继续。

        于是喇叭也就只能一下下响,在这荒郊野外,有种奇异的心悸。

        车灯光束中淅沥小雨逐渐转成鹅毛大雨,没有人能回去,所以车身开始摇晃。

        轻微的幅度伴随着雨夜嘈杂的交响曲,不似钢琴曲那般柔和,刚好配得上这激烈的场景。

        湛津以女上的姿势进入聆泠。他势必要在每一辆车留下他们做爱的痕迹,不管有没有套,不管场景合不合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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