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沾沾你的福气。”

        热切的目光配上这种说辞,她脑袋里只有顺从这一个选项。

        “那你摸一下确定位置告诉我,我自己看不到具体点位。”

        程亦程轻轻的摸上她耳垂,大拇指摩挲那颗痣,女孩子的耳朵在他手里珠圆玉润精致小巧。

        两个人互相摸着对方的耳朵,像两只互相舔舐对方相依为命的小兽。

        “这里。”

        当小时候象征永远跨不过的那道沟壑,被她打破,穿过。隐秘的掌控欲在指尖施展,钢针行行密密扎坏,难以言说的刺激,满足。

        陈亦程拿过桌面的化妆镜看着四个新生的耳洞,其中有个和生生耳朵痣位置一模一样的耳洞。

        “这里还有一个钢针。”

        生生一脸离谱的看他无语道“对呀,因为我自己打了一个所以还剩一个啊,陈亦程你是不是有病啊。不痛正常人也不会一次打这么多个,而且一边多一个好非主流。”

        哪知程亦程用腿把她圈在桌子和怀里之间,不让她离开,耍赖的双手撑桌子,身体前压,仰头望她,注视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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