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床底下,看不见我妈和赵小驴的身影。

        筹措间,忽然想起这个房间的墙头就倚着一面等身镜。

        而那面等身镜,大致可以将整个房间三分之二的光影映入其中。

        于是,我挪了挪身位,望向那面等身镜,生平第一次看到了我妈的裸体。

        只见那镜中,朦胧胧立着两个人影,一高大,一矮小;一丰腴,一干枯;一白皙,一黝黑。

        黑矮瘦的那个自不必多说了,是赵小驴。

        他光着膀子或光着屁股的模样,我早在以前和今天下午见过。

        没啥可提的,黑不溜秋像泥鳅,浑身长毛似猿猴,独独胯下那根半勃起的硕长肉棍,让我见过数次,却还是不禁惊叹了一下。

        早知他腿短,却不曾想,当那条前臂一般长的乌黑肉棍耷拉在他的双腿中间的时候,较短的大腿却衬得他的龟头都快要荡到膝盖了。

        远远看去,既像似第三条腿,也像似大象沉甸甸垂落下来的长鼻子,更像似挂在树藤上的大黑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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