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那个地缸又跳出来“写什么写,一个野种,打死算了,你算哪颗葱???”我都快被气笑了,趁着她唾沫横飞的时候,左手抡圆又送给她一个大号的三宾(大嘴巴子,鬼子叫法)这回好了对称了……

        老林本想支棱毛的,看老村长眯着眼睛摇头,又蹲下了“臭娘们儿,闭上你哪狗嘴,再叫唤一声,牙给你掰下来…。你不是心疼你的儿子吗?可以,明天开始,凡事上课下课,学生进教室第一件事就是抽你两个崽的嘴巴子,三天让你的狗崽子厌学,一个礼拜让他俩厌世,我赵无敌说到做到,你可以问问村长我有没有这个实力”

        一听自己崽子要被圈踢了,地缸瞬间没脾气了,连假哭都让我给看的憋回去了“林儿啊,小赵老师没说谎,就是把你那俩崽虐出事了,你都没地方说理去,你知道送他来村里的是谁么???”

        老林两口子一脸茫然~~~~~

        “县书记和他儿子,他儿子是警备区司令的卫兵,代表司令过来的,就说了一句,小赵老师是他的小少爷,务必给照顾好,你猜这两个人能不能捏咕死你吧~~~别的我不多说了~~~~”

        人这种东西就是犯贱,你给她好脸的时候,她觉得你好欺负,撒泼打滚的跟你作闹!

        等你真抽她了,马上乖乖宝。

        尤其一听我背景深厚,根本惹不起,马上换脸了,端茶倒水,就差伺候洗脚了,脸笑的跟花一样,看着嘴脸我都想再抽两遍~~~村长当和事老,让他两口子写了保证按了手印,没有印泥,村长拿着柴刀就给老林手掌来了一刀,还真是广西狼兵够狠(老村长也是老兵)地缸吓的屁都没敢放,沾着老林的血也按了手印。

        我抱着昏迷的小桃上了车,在村长目送下,往城里开…。

        到了医院急诊,大夫以为我是肇事者差点就报警了,我这一通解释,是孩子老师,下手的是父母,我是救人的,这才作罢。

        排了片子,骨头没事儿,内脏也没事儿,都是软组织挫伤,但是面积大,怕感染发烧,建议留院观察,小护士也可怜孩子,给我拿了几个冻冰的矿泉水,就是准备晚上发烧时候夹在腿根腋下降温用的,又拿来不少的碘伏纱布绷带,看我上药和包扎手法娴熟,投来不少赞许的目光,后面包扎好了,小丫头也睡稳了,示意我有事再喊她~~~~人家就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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