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熟悉战场,我只需要熟悉他。

        而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为他亲手设计一座……不,不是坟墓。

        主人说,坟墓是对烈士的褒奖。

        而他,只配拥有一座屠宰场。

        那之后,进入那个房间,成了我每天的仪式。主人会亲自把我带进去,他会先给我注射一针特制的药剂,他说这就是我一直在追寻的新型毒品。

        那东西很奇妙,像一道冰冷的火焰,顺着我的静脉一直烧进大脑,将我所有的杂念与情感都焚烧殆尽,只留下水晶般通透的理性思维,以及……一具对任何刺激都极度敏感、永远都在渴求着性交的身体。

        然后,主人的几个手下——一个沉默寡言、手臂上布满刀疤的狙击手,一个浑身散发着汗水与枪油混合气味的机枪手,我记得他们好像还介绍过自己的名字——他们会一起把我抬起来,按在那个冰冷的沙盘上。

        沙盘上那些坚硬的石膏山脊和河流模型,硌得我的后背和屁股生疼。

        但很快,这种微不足道的痛楚,就会被另一种更强烈的骚动与渴望所淹没。

        他们会开始一场最严肃的‘军事会议’,而我,就是他们的会议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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