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自己的手机,调出一个被加密隐藏的相册,递到了可儿面前。

        “比如这个,代号‘春涧’,”她指着一张图片,那是一个装着淡粉色油膏的精致小瓷瓶,“这是我自己调的,用的是……一个朋友教我的方子,”

        她突然对可儿眨眨眼,好像在传递什么“你懂的”一类的信息。

        “里面加了点特别的草药。涂在身上,特别是那几个敏感的地方,能让女人的水流得跟山泉水一样,止都止不住。”

        “还有这个,‘墨戏’,”她又划到下一张,“这是一种用可可和墨鱼汁做的,黑色的、能吃的颜料。可以在身上画画,等干了之后,再用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前几年不是流行什么‘食色’游戏么?好几个姐妹都好这一口。”

        可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这些充满了禁忌和玩法的东西,显然比单纯的“网站设计”更能激起她这位“资深玩家”的兴趣。

        “你居然还会调这些东西?”我有些惊讶地看着惠蓉,这又是她一个我从未了解过的、全新的“技能点”。

        惠蓉冲我得意地眨了眨眼,眼神像一只母狐狸:“这有什么?以前这些东西,当然不能告诉你啦,怕吓着你这个老实人。”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恶作剧得逞后的骄傲,“不过,教我这个的朋友,可比我厉害多了。她是个警察,对各种草药、甚至化学品,都精通得很。可惜啊,我天生就不是这块料,只从她那里学了点皮毛而已。”

        她口中的那个“警察朋友”,在当时的我的脑海里,只是一个模糊的、一闪而过的代号。

        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朋友”,在不久的将来会以一种何其疯狂的方式,正式地闯入我们的生活。

        “哇!蓉蓉姐!你那个‘春涧’,还有没有存货啊?!”可儿的兴趣已经被彻底地点燃了,她抱着惠蓉的胳膊来回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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