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极力压抑,但被晚辈玛修侵犯的背德快感,仅仅是足底的舔弄,就足够让威严和蔼的女武士走向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玛修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会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又哈哈哈哈哈……”

        玛修似乎已经发现了源赖光前辈的敏感之处,红舌继续轻轻揉弄着她脚掌上方已经膨胀得硬如的足蒂,受此致命的挑逗触摸,源赖光的肉壶又渗出白灼的汁水,着了魔似的,像黑蟒重葬挺立的肉棒蹲下去。

        “呃呃好舒哈哈哈哈哈哈服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啊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

        源赖光的纤嫩手指死命的抓着玛修飘扬的紫发,却移动不了分毫,骚贱的阴胯受不了足底传来的酥麻,微微张开呻吟娇喘,在黑蟒重葬肉棒上方不安的跳动,在红舌突破她那两片拇指芬芳的脚趾缝,柔滑的舌底刮擦过从未有人接触过的美肉,美少妇尖叫一声,意识模糊混乱,全身都脱了力似的,蜂腰一软,肉壶猛的下沉,扑哧将黑蟒重葬的肉棒吞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源赖光如丝浓黑长发搔得把脸贴在脸上,四散摇晃,长腿一蹬空闲的左脚踩住玛修的后脑,作为支撑点,下半身承受着黑蟒重葬的抽插。

        被源赖光死死踩住的玛修动弹不得,卑微的听着敬爱的前辈和怪物的交合,眼神中只见前辈水光盈盈中闪动着透明的晶莹赤红脚掌。

        交合的水声,睾丸撞击肉壁的声音,源赖光前辈近乎投降一样的娇喘,还有根本没把自己放在心里,那踩在自己头上笔直的的肉掌,无不刺激着玛修的意志,鬼使神差的,玛修又颤栗的揪住源赖光的右脚,红舌一路直达足弓的花鑫,朝着刚才记住的敏感肉壁,贝齿轻轻用力一咬,只听源赖光又是一阵惨叫,玉腿猛地被抬高,左脚的肉掌几乎要把玛修踩进泥土里,沿着大腿露出了汨汨而流的溽湿,再次打湿脚掌,脚掌红滟滟地闪着水光,彷佛沾满了油,玛修手指轻轻一碰就会滑开似的。

        脚掌处红舌翻飞,令源赖光不由得睁大美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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