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可是在给你机会哟!你现在还有机会回归到原先的生活中呦!所以不要嗦紧我的大鸡巴不放了!如果我的大鸡巴重新插入你这下贱的口穴的话,你就没有一点机会了哦!下半辈子只能作为我的专属泄欲母畜生活了!每天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来侍奉我的鸡巴!用你那滥交的淫乱子宫,再度怀上我的孩子。啧啧~娜洁希坦,你也不想这样吧?放弃现在女副官身份,成为一个人胯下毫无人格可言最为淫贱的肉便器。估计你以后会吃的最多的食物就是臭烘烘的精液了。所以说!快点放开我的鸡巴!向我求饶呀!嘴里含着鸡巴可没办法说出求饶的话来呀。”
听到席拉这番话后,娜洁希坦那满是大鸡巴的大脑也逐渐恢复了理性,紧紧束缚住龟头的嘴唇也逐渐放开了龟头,唇瓣与龟头之间拉扯出一条条黏稠的银线,只有淫乱的嫩舌还在肉棒被彻底抽离口中的时候恋恋不舍的舔舐着。
彻底从娜洁希坦口穴中抽离的肉棒湿漉漉的,被透明的口水染上淫乱的水光。
留在娜洁希坦口中的鸡巴汁还在被娜洁希坦细细的品味着,不舍得就这样吞入口中。
但娜洁希坦的身体似乎舍不得主人的大肉棒一般主动把俏脸从到主人超绝的男根前,抽动着鼻孔用力吸收着大肉棒上散发出的浓郁男性气息,那双已经回复清明,粉红色桃心印记也完全消散的精致眼眸还是从来没有离开过席拉粗壮的肉棒,被大肉棒侵蚀的最深的舌头根本不受大脑控制的伸出口中,想要继续侍奉舔舐主人的硕大肉棒。
席拉似乎为了帮助娜洁希坦回复神智一样的将鸡巴移开一些,但从很早就一直埋藏在娜洁希坦身体里的对于强大雄性的服从与奴性,其实已经被席拉的大肉棒彻底的引动。
即使已经回复了神智的大脑还是抵抗不住身体对于肉棒的渴望和对于自己主人的服从,挪动着身体接近了席拉的肉棒。
但大脑还是勉强的控制住了娜洁希坦内心直接含住肉棒发表臣服母畜宣言的娜洁希坦,将鼻间停在了龟头的正前方,就好像要永远记住主人气味的母狗一样拼命的嗅着主人肉棒的气味。
——咕!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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