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等粗莽的做爱方式爽到欲仙欲死的她一边以满是淫乱感爆棚的叫床声作为此时欲望的流露与表达,另一方面,她不忘扭动着身子,迎合着我对她粗鲁的耕耘与玩弄。
一连好几分钟的时间过去了,她的呼吸声正越来越变得急促,同时脸上的神情也开始阴晴不定起来。
似乎意识到什么的我也不再客气,在我用力一顶的同时,她已在阵阵娇吟婉转的喘息声中,达到了爱欲的巅峰与高潮,被如此之多热辣辣淫水喷洒在鸡巴上的我,也在一声满是征服感的低吼过后,顺势将热腾腾,黏糊糊的白浊浓精尽情浇灌在她敏感的花心上。
没多久,拔出了鸡巴的我已与她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并沉沉的睡去。
“等等,我,我到底睡了多久?”
“那时候应该是午后,现在还是白天。”
“啊这,我竟然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不过,樱去哪里了?她到底什么时候,从我的怀抱中离开的。”
“客厅那里似乎有什么人在翻动东西,难不成,是樱打算离开这个地方吗?”
“送到嘴里的肉,怎么能有让它跑了的道理。”
从床上暗格中拿出了一把装满了子弹蟒蛇左轮的我,已悄无声息的下了床,随着房门一点点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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