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心眼的触手酱并未允许依伊可一次性排出体内所有的精液,而是每排出一半就用触手塞住肉穴,再次灌入白浆,然后拔出…足足反复了数十次之后,才大发慈悲地允许已经大汗淋漓的信使彻底远离强制排泄的折磨……
(哇…!是喷泉,多看几次好了w)
…………
(我说啊,杂依姐姐,这是你被咱抓到后的第几天了?)
熟悉的声线自脑海中响起,但少女已无法回答…从被刻上淫纹的那天晚上开始,她就已经被剥夺了发出声音、看见事物、活动四肢…甚至是主动呼吸新鲜空气的权利。
柔软触须组成的眼罩连一点光都无法透入,在黑暗中逼迫信使全身心的投入虚假的高潮美梦中。
带着呼吸面罩的肉根捅入喉管深处,将鼻翼到下巴覆盖,同时接管了人儿的呼吸和吞咽,柔韧的表面让少女即使尽最大的力气咬下,也只会反震的自己牙龈酸麻;她自己生产的乳汁和营养液混合,再加上“微量”的媚药,被肉根马眼直接从食道灌入胃中消化。
鼻前更是永远只能闻到香甜粘腻的精液腥香。
耳穴也被无休止地堵塞,抽插着,奏响安抚神经的白噪音,同时彻底隔绝外界,让可怜的依伊可只能听见触手酱的羞辱挑逗。
乳首被人儿再熟悉不过的“酒杯”扣住,孜孜不倦地从涨大一圈的软绵里榨取着甘蜜,供少女自己和触手酱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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