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裸露在外的身体开始逐渐剧烈的打起抖来,肌肉像是疯了一样的痉挛着,即使没有任何东西正在爱抚着小穴,即使触手只是待在原有的位置屹立不动,膣肉开始不停地收缩舒张,好像要将方才咽下去的水分都排出一样,分泌的爱液止不住地从肉穴中急促地淌出,在触手墙上铺散慎入深处。
记忆中菊穴被贯通,肠壁被扩张,豆豆与阴蒂被迫承受触须绒毛无休止的刺激。
乳孔被开发,被榨取乳液,全身上下就连耳朵也被插入的刺激。
雌穴被触手高速轰击,子宫都被安抚的刺激,配合高倍浓缩媚药。
这些毫无源头的快感几乎同一时间在身上炸开,身体和脑海都被突如其来的这份压缩快感填满,只是随着身体一阵阵的抽搐,发出极力压抑的呜咽声,模糊的声音中带着嘶哑与哭腔,哀求着有人能停止这场折磨。
“明明什么都没有还一直在去?!哪里都好舒服哦哦哦哦哦哦?!快停下快停下又要去了咿咿咿咿?!”
在无数次插入撞击蹂躏子宫的淫虐和媚药精液的灌注洗涤下,从子宫到阴道的每一寸软肉都已经成为轻触就会泄身的致命弱点。
如今在淫纹的加持下这本就令身体无法接受的刺激更是翻了个倍,只是一下就将方才积蓄起来的气力全部抽空,潮吹根本停不下来,从被填满的蜜处强硬的撑开缝隙泄出体外。
喷溅而出的淫水烟花被人儿身下的肉壁吸了个尽,贪婪的触足甚至撕裂了依伊可洁白的裤袜,扒开少女粉嫩的肉瓣,将头部强硬地从堵住蜜穴的肉塞边上挤入,探进去吮吸着溢出的琼浆。
(你们这群小家伙真不听话耶…?袜子都撕烂了!算了…反正也方便之后对杂依姐姐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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