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三穴口的触手也应景地略微向外抽出,似乎在督促着人儿的回答——

        现在根本没这个心情去理解所谓的“契约”为何物,触须高高抬起,即便是刚清醒些许的小脑袋都理解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源于对疼痛本能的恐惧身体下意识的绷紧扭动着,求饶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迎来的却是眼睛与小嘴双双被重新覆盖堵塞的噩耗。

        “呜…呜呜…”

        倚靠着触手墙,已经无路可退,也许应该从一开始就意识到这副模样的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供养的渠道被生硬的截停,发颤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不时掺杂着低声啜泣的声音。

        偏偏恐惧加剧了供氧需求,啜泣打乱了呼吸频率,让本就虚弱的身体陷入轻微的窒息之中。

        “呼…哈…哈啊…呜…对不起…我…呜…我叫依伊可…不要再欺负我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呜…”

        (这才乖嘛,杂鱼大姐姐…不对…现在该叫杂依了!来,早餐~)

        蒙着小鼻子的触须终于抬起,归还了少女自由呼吸的权利,但小口却又反被形如奶嘴的触须堵上。

        人儿自己的乳汁掺了些许不知名的药液缓缓流入依伊可嘴中,香甜浸润着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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