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情况正如所展示的那样,看起来似乎没有其它路可以走,虽然很想顺手去解救那些无辜的信徒,也许她们跟自己一样遭到了…那种事…可带着这么多人行动是极其不便的,短暂的纠结过后,还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先逃走。

        没有更多线索的情况下也只能先尝试一下眼前的这条路线,随机地找了一块层层衔接的物资箱,轻扶着箱面向出口的地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只是下体每走一步就会传来酸楚异样,让内心苦不堪言,只隔着一层并不耐寒的丝物踩在地上的双脚开始感觉凉意渗入骨髓。

        唔…坚持一下…待会就可以…

        待逐渐靠近那几名背过身的守卫,有些许侦查经验的意识让脚步停了下来,在不确定的情况下最好还是先聆听一下这里人的呼吸…或者,他们真的睡着了吗?

        目光扫过静的有些吓人的大厅,人儿谨慎地观察着每一个人的睡脸,细心聆听着男人们的呼吸是否真如安眠中那样悠长。

        人群中似乎没有首领的身影,但这实在说不好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

        透过玻璃看去,门口的守卫似乎也喝了酒的样子,无精打采地低垂着头,微微鼾声透过大门缝隙传来……

        “…我的…我的眼镜呢?”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人儿一跳,一个就睡在依伊可不远处的劫匪摇着脑袋,睁开醉醺醺的眼睛,用手四处摸着地板。

        似乎是高度近视的样子,男人努力眯上眼睛,想要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一点的样子有些滑稽;那一看就是醉的不成样子,四处乱摸,但却丝毫没想起眼镜就在自己胸前挂着的蠢笨模样也引人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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