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恶心…果然闻到就想吐…

        这般冒险的举动至今一旁都没有声音出现,想必一旁也早已没有人看守了才是,逃跑的念头再次升起,稍稍恢复了些许气力的身体开始尝试脱缚…双腿不停的下扭动将绳索松动,随后将绳圈踢蹬到脚踝,直到完全脱离双脚。

        终于恢复自由的手指反曲笨拙的摸索着绳路,但这简单的动作反而牵动了下体的绳结…明明已经受够了被这如此简单但又无可奈何的粗鄙设计,但真到了关键时候,本就敏感的媚肉反而诚实的有了反应…

        项圈还老老实实的佩戴在应有的地方,不用去想都知道那东西肯定有着禁魔的效果,可还是不信邪的想要召唤出自己的武器…没曾想真的有一柄熟悉的触感出现在掌心,精神也随之亢奋起来,费劲的在身后将刀刃的方向对准绳索,很快就将绳索轻松割开,但几乎是在割开的一瞬间,魔刀也因为魔力供给不足而再次消失。

        但…已经够了,双手恢复自由的一瞬间便迫不及待的将眼罩摘下,项圈也终于得以被摘下,感受这被摄取的魔力在一点点回到身体里,名为希望的种子悄然发芽…

        虽然这副模样仍旧羞耻,一想到待会要浑身赤裸的摸索逃出去的路线,但比起继续被这几个男人像玩具一般玷污,这点羞耻也算不了什么,再不济去无人区随便偷几件布料遮一下也能解决问题。

        鞋子理所当然地早就不见,而且没有落在附近。

        冷静地打量了一下周遭的环境,与自己刚来时别无两样,甚至门也没锁---尝试着从床上站到地面,柔软双足隔着白丝触碰着冰凉的地面,莫名的湿稠黏意很快就让心里意识到这一定是刚才那几个臭男人留下的精液,低着头借着月光看去,却看不清地板上究竟哪哪才是安全区域,反倒是看清了不知何时被换上的白色裤袜…

        变…变态…都这种时候了…

        有时穿腻了黑色,包里也会为了防止意外带上白色款式的袜子,触感轻柔,活动方便,但如今这样的装束再难回想起往日的安心,白丝包裹肌肤的触感不像保护,反而像是一刻不停的爱抚,全裸的姿态下这条白丝没有遮羞的意味,反倒让身体更加涩情了,一想到这,心中不免升起一丝恶寒,护住胸口的双手更加用力抱紧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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