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好累…好难受…
不知名的燥热顺着蜜处开始爆发,慢慢流经血管,浸染脊髓,心跳的频率变得快速,身体自然而然地变得灼热,每一寸和绳索拘束相触的皮肤都敏感地像是被千百根羽毛撩拨一样淫痒。
虚弱的扭动身躯想去挠搔,可每一次微微用力都会牵动严密的拘束,刮蹭挤压着身体,让那股淫痒渗透进皮肤,啃食着血肉。
口中泄出的呻吟愈发甜腻,无所摄取的蜜处很快就泥泞一片,爱液沿着胯下流淌,浸湿了大腿根。
玉瓣被异物一点点撑开,最外围的媚肉与菇头若即若离地一碰,立即电流一般的酥麻逸散开来,小腹深处的热意便又加剧了几分,终于意识到要被强奸的小脑袋堪堪做出反应,还不等想到挣扎的办法,那异物就恶狠狠的撞进身体……
“嗯嗯嗯…咕…咳嗯…呜…”
连呻吟也被强行打断,生涩的深处膣肉早就被漫长的前戏和媚药调教得无比敏感,快感来袭之猛烈甚至将缥缈的意识都强硬的拉回,还来不及感受被过分的尺寸强行进入体内的疼痛,就连被玷污的悲伤和被男人进入了体内的悔恨都一起吹飞,只能随着身体的感受一起绝顶到大脑一片空白,就连敏感神经最为密集的豆豆也被含住。
身体剧烈的痉挛几下,双手双腿挣脱不开束缚,就只能一边颤抖一边又从性器的结合处强硬的从缝隙中漏出一股爱液。
“喂!我说你,老大干这小妞就算了!你怎么不声不响就把这淫货的口穴给占了!”
更多的劫匪看上去是喝完了花酒,醉醺醺地进了屋,却一眼就看见在依伊可身上耕耘着的两个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