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已经看到苏晓萌不安扭动的样子，药效发作时她越是挣扎就越敏感，到时候……
……
另一边，苏晓萌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课本上的字像蚂蚁一样爬来爬去，教授的声音忽远忽近，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亮了又灭。
——王大海怎么还没来？
课间休息时，她不知道几次偷瞄后面那个空荡荡的座位。昨天他明明答应了说今天会把东西带来，可现在连人影都不见。该不会是……忘了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大腿内侧就莫名泛起一阵酥麻。她猛地并拢膝盖，耳根发烫。
不行，得问问他。
苏晓萌咬着下唇解锁手机，指尖悬在对话框上半天没动。
该怎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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