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冲紧紧抱住她,让她痛哭的泪水鼻涕将衣襟完全染湿,他蛮无语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好,慰籍安抚的话都说了,继续讲便可能有从同情她变成可怜她的嫌疑了。

        医生说手术会安排在十天后,大冲也短信了专家问了几个问题,现在主要的动作是拥着她陪她一起伤心。

        见面后她哭了不止半小时,现在她的抽泣逐渐少了,肯定是哭累了竟然在他的怀里睡着。

        大冲拉出手机用一只手缓慢的打着短信想从几个渠道上集合一点讯息,这该死的子宫肌瘤怎么有那么多不同的见解啊?

        专家回复说如果不是完全割除子宫并不会影响以后能不能怀孕,但是要知道究竟要割除多少才能测算怀孕的成功率,她要大冲把主治医生的联络方式送过去,她会帮忙问一下。

        如果完全是个未知数,她提议将手术延迟两三个星期,抓准机会将卵子先取下冷藏,那就有一点保障即使以后本身不能怀孕至少还能找人代孕。

        问清楚了这子宫肌瘤并不会导致生命危险后,他认为这是个值得考虑的方法,但是必须由她自己做决定,唔,他们会预约个时间过去让专家给她解释一下。

        狄莺也回复说这种肿瘤相当普遍,手术也不十分困难,主要的问题是有复发的可能性,虽然不一定会妨碍怀孕但也的确可能会引致流产或早产。

        她说需要看看诊疗的报告才能知道细节,不过既然知道已经长了不少时间多等一两个月并不是个大问题,她的一个疑问是怎么主医会说必须把整个子宫割除,那好像有一点不合常理,要不大冲带她过来给她检查一下,作为第二意见的医生才能与她的主治医生正式讨论病情。

        大冲这才定下心知道不必太慌张,两个医生都说不紧急也不会有性命危险便可以慢慢探讨治疗方法,虽然对怀孕有一点影响但也好像不太严重,他亲了她的额头一下在心里默祷了感恩这并不危殆。

        他就这么拥抱着她让她睡了两个小时,可怜她心力交瘁必须养养神,知道了有子宫肌瘤当然会吓一跳但主要应该是他们讨论了几次要不要生孩子,她还说过这种东西根本不急想再等几年才认真考虑,突然以为不能生了才心惊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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