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你了,想和玲儿多待一会儿,不行么?”萧烟云放慢了脚步和她齐头并进,还伸手摸了摸她软乎乎的小脑袋。
“你又开玲儿玩笑,玲儿就是你的受气包,怎么欺负都行。”苏玲儿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活像个可爱的仓鼠。
“我会保护你的安全,不用担心。”萧烟云伸手搂住狐娘那纤细的小蛮腰,苏玲儿身上还是有点肉肉的,抱着非常舒适,就像搂着一团软绵绵的鹅绒大被一般不忍松手。
“是啦是啦,就会甜言蜜语地哄,谁知道你还要拐跑多少个女孩子……哎哟!”苏玲儿没来由地吃起飞醋,鼓鼓的小脸蛋软嫩嫩的,像刚出蒸笼的蒸蛋一般可人,萧烟云忍不住不轻不重地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二人就这样打情骂俏般地来到了城门口。
朱红大门上是一道道坚实的护盾,这是只要施术者不亡就不可能被攻破的生死法咒,一圈一圈无形的法印宛若一条游龙一般萦绕在绵延万里的不绝长城,每一砖每一瓦都是身后万里河山的保护屏障。
塞外的风像裹挟着砂砾的刀子,在城门垛口发出凄厉的呜咽,韩玥背倚着刻满符文的城门,抱臂而立。
一身玄黑织金的北镇抚司飞鱼服,紧束出蜂腰鹤背的利落线条,宽肩窄腰,胸前的弧度被硬朗的布匹衬得惊心动魄,却又被那身肃杀官威压得凛然不可侵犯,简练的高马尾一丝不乱,发梢在风中猎猎飞扬,露出一对锐利如鹰的丹凤眼,腰间的绣春刀连鞘都透着寒光。
她站得如同一杆标枪,钉在城门的阴影与塞外惨淡天光的交界处,冷玉般的面庞没有任何表情,目光如同实质的银针,一遍遍扫过远处荒原上被风卷起的烟尘,又落回城门口进出的零星斥候身上,每一次脚步声由远及近,她环抱的双臂都会几不可查地绷紧一分,丹凤眼微微眯起,待看清来人并非所等,那绷紧的线条又悄然松弛,恢复成一尊冰冷的、完美的玄玉雕像。
时辰过了一刻又一刻,远处再次传来脚步声,沉稳而熟悉,韩玥心底那点被等待磨出的细微烦躁瞬间被压下,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弧度,刚要软化她紧抿的唇角——
那脚步声并非一人。
萧烟云一身素白缟衣的身影出现在城门光影下,身侧却跟着一个娇小的,蹦跳的红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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