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吗,狗奴才,死奴才……啊??!美死孤了,噢噢噢??!好烫,好烫啊!孤的花蕊要被捅开了!要被你这这低贱的狗奴才给顶开了??!”女帝抓起萧烟云的手死命揉捏着胸前那两团丰润美肉,绕是萧烟云的手比她自己的手都大上一圈都抓不完这对肥奶,女帝就像是故意作践自己一般按着萧烟云的手撕扯揉压,把整个美胸揉的通红微涨。
这奶子真是要老命了……萧烟云感受着乳肉在手里变化成各种形状,就像是面团一样都能塑型了,光滑柔嫩的手感比他捏过的任何事物都要娇嫩,恐怕也只有正在他肉棒之上来回甩动的肥臀才能与之一比。
女帝的性交为何如此疯狂,萧烟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百年难耐的寂寞?
也许是因为龙凤之体的和鸣?
也许是因为她本人就是个淫荡的骚货?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可不是他在操女帝,是女帝反过来在操他!
“哦噢噢噢??!要来了!孤要来了!要去了!被你这狗奴才给操到高潮了??!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女帝发出一声今晚最淫荡销魂的浪叫,全身用力下压,花蕊宫口被拳头大小的龟头钻心一顶,竟隐隐有了松动之迹。
提缸泼水般的洪流从严丝合缝的穴口喷射而出,女帝高昂头颅直挺雪颈,长舌外吐尽显痴态,手捏玉乳深陷其中,将白花花的嫩肉分成五瓣却不见手指踪迹。
热浪激流喷涌在龟首之上亦让萧烟云精关难扼,即使嘴唇都咬出血来都无法再忍如此快感,铁球似的卵蛋急剧收缩,一道道浓稠至极的结块精浆在女帝微开的花宫入口喷射而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甚至贯穿女帝高昂的哀嚎呻吟,淫汁精水水乳交融,乳白色甚至冒着白泡的淫靡混合液体从二人交合之处缓缓流出,流涎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