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见珂姨不应声,转而逼问我了,但我更加不知道怎么说好啊。
“你真想死了是不是!”
爸爸智商不低,似乎估到我喝过他公司研发的春药了,嚷嚷道:“那些药都是没上市的半成品,有没有后遗症不知道:你倒好,自己去当小白鼠,成年人都不一定行,你十六岁的小身板……你受得了吗你!”
“我成年了啊!”我反驳道。
“你成年个屁!十八岁才算成年,你妈妈说你成年是为了给你增加自信!”
一向斯文的老父亲居然骂粗口了。
一直以来我都希望在妈妈姐姐面前表现出男子汉气魄的一面,现下被爸爸当众拿年龄说事,也是怒了,不顾胸口的疼痛喊叫:“我就喝春药了怎么了!我喜欢喝就喝,要怪就怪你放在家让我看见,没事你研发春药干嘛,你有病吗!”
爸爸现在火气大得像个爆竹一样,扬起巴掌,众人都有要过来阻止的微动作,他忽然又没了要继续的意思,吸一口气仰制的问:“你拿我药做什么?”
欣欣姐和我坐得最近,双手拥住我前身,隐隐啜泣的道:“伯父……你别骂他了,哪个药……林林是给我喝的……”
还在低头苦恼着的姐姐猛抬头看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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