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恣睢的释放着内心的黑暗面与征服欲,一遍又一遍折磨着珂姨的肉体,每当感受到珂姨即将高潮我就停下手指的抽插,让她悬浮在快高潮的煎熬中不得发泄,一次一次摧残着她的意志……
“嗯啊!林林~……林林~……”也不知挣揣了多少次,珂姨张着红唇淫叫着,洪水决堤般的蜜汁淋了我满手都是,寻求慰藉的肉臀拼命的凑近我的手指,啼啭的只唤着我的名字。
“骚岳母,说出你想要的……”我一手抵住珂姨的大屁股一边引导着她。
“要~……嗯啊~……林林~……要……”珂姨还在夷犹。
“是不是要林林的大鸡巴?”
“要~……想要泄出来,嗯啊~……要林林帮岳母泄出来……嗯唔~……”
我兴奋得两眼发红,仍顽强忍耐着进一步挑逗着珂姨的性欲:“要林林的手指还是大鸡巴?”
“给我……嗯~~……快给我……嗯~……我要,嗯啊~……要~”火烫的巨根贴着珂姨的玉脸,炙烤着她空虚的肉体,撬开她同样炽热的心扉,珂姨迷离的媚眼笼罩着水雾,那情乱秋波写满对性爱的渴望和热情,一双玉手如捧至宝的握住大鸡巴,亢奋的捋动套弄,试图用行为告诉我她急需的东西。
挣扎了这么久,眼看终于要屈服的岳母,绝不能草草了事,我挺了挺被岳母握在手中的大肉棒说:“要什么?说清楚我就满足你,是不是要大鸡巴?”同时手指狠狠往她蜜穴里的G点一顶:“要鸡巴对不对!是不是要女婿的大鸡巴!?”
“喔~~……”珂姨春吟一声,长久的对峙终于在这一声春吟中宣告结束,什么论理道德、人妻妇道,那有这刻的欲望来得真实,那有这具腾炽肉体的需求来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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